行走在老街旧楼间,望着这些曾经美丽的身影,不免怅然。

当走下暑期实践项目报告会舞台的那一刻,这次实践对我们来说真正地结束了,但在记忆中,旅途中走过、见过的一切却仍那么清晰,一切却仿佛刚刚开始。

关于选题

现在谈起这些好像很有条理,但这次活动的缘起却完全因为偶然。今年4月,当学校开始征集暑期实践项目立项时,带着对去年暑期实践报告会中师哥师姐们精彩表现的“崇敬”之情,我们也有了一个申请项目的想法。不过到了选题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思维的匮乏。正当我们陷入困境时,一条关于梁思成、林徽因故居被彻底拆除的消息点醒了我们。名人故居的保护与开发既是当前文化产业保护的热点问题,又与我们文化传播的专业密切相关。如此一来,既丰富了我们的见识,又使专业知识得到了实践的检验,带着这样的想法,我们进行了一系列的前期准备,经过了初审、立项、构思,又熬过了期末考试和小学期,到了六月,我们才真正开始这段旅程。

关于学术

很多人感叹我们选择了一个如此学术的主命题,很多人唏嘘我们踏上了一条如此文艺的不归路。没人体会到我们看到梁思成林徽因故居被拆新闻时的痛楚;没人看到我偶见某电视节目上有人呼吁人们保护文化遗产却被主持人反问“你这样说有用么?!”的惊诧;没人理解我们看着后园恩寺胡同十三号茅盾故居的冷清却满耳南锣鼓巷的喧嚣的无可奈何。

于是我们决心做点踏踏实实的东西。因为身为新闻传播学科的学生我们坚信舆论的力量。

在中国,大学的学术氛围比较淡薄,很少有人愿意通过学术来沉淀自己。殊不知在学术中我们看到了更广阔的天空,理解了更深刻的问题,得到了更充实的经验。而且,身为文化与传播系的学生,我们更注重将学术研究和社会实践相结合,将所学知识输出到实践行动中。也许和真正的学术研究相比,我们这次实践根本算不得什么,但对我们而言这已是一次很好的尝试,通过这次暑期社会实践,我们更深刻的体会到,学术,不是枯燥死板,而是博大精深。

关于旅程

原先以为这将是一段轻松愉快的旅程,但实际开始时才发现一切远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一开始我们就发现之前准备的不足,虽然有了故居的资料,但并不知道它们真正的位置,更不知道线路应该如何安排。于是我们在谷歌地球上花了整整两天的时间把南京北京500多处故居的具体位置用图钉一个个的标记出来。而之后的旅行也同样充满曲折,南北两京的名人故居现存可考的一共有将近400处,在考察中我们一共探访了一百余处,但几乎没有一座故居的探访是顺利的。这之中有铁将军把门时通过门缝观察的窘迫;有采访时对方的冷漠和不配合;有刚开口就被屋中人呵斥的郁闷;但最多的还是看到一座座曾经辉煌而如今颓唐的故居的感伤与惆怅。曾经,我们认为只要社会和有关部门对名人故居的保护有所重视,那这些故居就一定能得到妥善的安排,也一定能回复往昔的风采,但真正走过这一遭,我们才了解到这之中有多少的阻碍和困难,才真正了解到文物保护与城市开发之间的矛盾有多难化解。而后期的资料查阅也令我们意识到,与国外先进的保护模式相比,我们还有多少路要走。直到最后完成报告,我们的思索仍未停止,报告中体现的只是我们所见所想的一部分,更多的其实是困惑与反差,困惑的是我们在名人故居保护中的难题如何解决,反差则是说与之前的幻想相比我们在实践中真正遇到的困难远比预想的要多得多,不过,这种反差也不失为一种成长。

实践最精彩在于过程,就像旅途中,总有意想不到的风景。比如我们在探访护国寺街时走错了路,碰巧发现了一家很好吃的羊蝎子店,胡吃海塞一番,也算是调查过程中的小小放松。再比如,粗心的我们在南京定了一家不便宜的酒店,却恰巧住在了距离调查区域不到500米的地方,以至于我们步行到傅抱石先生故居只需要5分钟。为了节约开支,我们体验了坐硬座11个小时到南京;为了错开南锣鼓巷的高峰,我们见证了这个熟悉而陌生的四九城清晨六点的朝阳。

虽然我们的实践活动已经告一段落,但是这对我们来说只是一个开始,名人故居保护与文化产业开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一个温文尔雅的学霸,一个New Orient的林老师,一个心思细腻的男萌主,一个汉子一样的女吃货,还有一个内心坚定的萌妹子,五个人,在这条路上一直结伴而行。